“王爺,您還好嗎?”謝斷孽走到他身側,扶住他的胳膊。 可別死在這里 “瑜王”順勢倒下,謝斷孽一扶,他頓時像是沒有骨頭一樣,順著謝斷孽的動作,軟軟地靠在他的懷里。 “我們王爺都病成這樣了,陛下還要強迫他入宮嗎?!”謝斷孽怒視太監(jiān)。 太監(jiān)聞言,頓時捋著胡子,陰陽怪氣道:“這……這也不能怪陛下啊,誰讓他抗旨呢?既然抗旨,便說明他身子好得很,那入宮一趟,也無妨的
“瑜王”從門里走了出來。
他邊咳著,邊抬手用衣袖半掩著嘴,模樣頗為虛弱,看上去像是下一秒就要倒下去。
他看了門外一眼,見門外兩列禁衛(wèi)軍,微微皺眉。
門外太監(jiān)見到他一驚,隨后捋著胡子笑了起來:“瑜王殿下,灑家也只是奉命而來,希望殿下配合?!?br>“瑜王”聞言,轉頭看向謝斷孽,微微皺眉。
謝斷孽替他說道:“殿下病重,開不了口了,恐怕進不了宮?!?br>太監(jiān)聞言,雙手一拱,固執(zhí)道:“還請殿下隨灑家入宮一趟?!?br>“瑜王”微微垂眸,沉默片刻,轉頭看向謝斷孽。
謝斷孽心領神會,道:“既然陛下擔憂,殿下便入宮走一趟吧。”
“瑜王”點頭,抬手用衣袖半掩著嘴,一邊咳嗽,一邊往門外走去。
門外,兩列禁衛(wèi)軍自動讓開一條道,伸手作請狀。
“瑜王”從門內緩緩走出,模樣虛弱,腳t?步踉蹌,活像下一秒就要暈倒過去。
他越往門外走,臉色越顯得蒼白,步伐越顯得無力。
卻沒有人敢阻攔他。
他順利地穿過人群,就在即將走出門外的那一刻,突然停下腳步,猛地抬手抓住自己的胸口,猛然咳嗽起來。
他越咳,口中噴出的血越紅,順著嘴角流下,將他的白色錦袍染得烏紅。
“血……咳……血……”
他艱難地開口,門口守著的兩列禁衛(wèi)軍頓時臉色一僵。
“王爺!”
他耳畔傳來謝斷孽和清寧太監(jiān)的聲音。
太監(jiān)驚疑不定地看著他,萬萬沒想到他真的病得那么重,看這架勢,像是隨時會死。
“王爺,您還好嗎?”謝斷孽走到他身側,扶住他的胳膊。
可別死在這里
“瑜王”順勢倒下,謝斷孽一扶,他頓時像是沒有骨頭一樣,順著謝斷孽的動作,軟軟地靠在他的懷里。
“我們王爺都病成這樣了,陛下還要強迫他入宮嗎?!”謝斷孽怒視太監(jiān)。
太監(jiān)聞言,頓時捋著胡子,陰陽怪氣道:“這……這也不能怪陛下啊,誰讓他抗旨呢?既然抗旨,便說明他身子好得很,那入宮一趟,也無妨的?!?br>“你這是在逼王爺啊?!敝x斷孽聲音冷了下來。
“這……這怎么能說是逼呢?陛下擔憂王爺,現在王爺抗旨,那就是在挑戰(zhàn)皇權,為了皇家的顏面,我們也不能任由他這么胡鬧下去,就算不為了陛下,咱們做臣子的,也該為了江山社稷考慮?!?br>“好一個為了江山社稷?!敝x斷孽冷哼一聲。
太監(jiān)只知道若瑜王真的因為這么一折騰死了,皇帝只會高興,他轉頭對禁衛(wèi)軍道:“來人,護送王爺入宮。”
“是?!?br>兩列禁衛(wèi)軍聞言,立馬將“瑜王”抬上馬車。
“王爺,王爺!”謝斷孽故意大聲道。
“瑜王”躺在馬車里,毫無動靜。
馬車一路進入皇宮,到達宮門,正巧遇見了另一輛馬車。
謝斷孽抬頭,見到了那輛馬車車夫。
“王爺!”謝斷孽故意提高聲音,裝出一副慌張的樣子,“王爺好像不行了,怎么辦?”
他一邊說,一邊故意露出自己手臂上的血。
“什么?怎么回事?”
馬車車夫聞言,頓時大驚失色。
車里面的人——自然是早就準備好的清寧——一把撥開簾子,朝著外面看過來:“殿下!”
清寧故作驚訝,朝著謝斷孽問道:“殿下重病不在家修養(yǎng),怎么來這里了?”
謝斷孽聞言,故作害怕道:“是皇帝逼王爺來的?!?br>“什么?”清寧聞言,頓時大驚失色,“怎么會這樣?!”
她說完,一把將簾子拉開,故意朝著宮門口大喊:“救命啊,皇帝要逼死王爺啦,救命??!快來太醫(yī)!”
她這么一喊,宮門口頓時不少人的視線看了過來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好像是瑜王殿下,聽說他重病在身,怎么入宮了?”
“難不成,真的是皇帝要逼死他?”
“不會吧,皇帝要殺自己的弟弟?”
“那剛才那位太監(jiān)……”
圍觀的眾人議論紛紛,與此同時,太監(jiān)惱怒地阻止她繼續(xù)喊叫:“郡主,你在做什么?還不快走!”
清寧聞言,眼眶通紅,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,噼里啪啦往下掉。
“皇帝要殺自己的弟弟,我不忍心,我不能坐視不理,我不能讓王爺死?!?br>她一邊哭著,一邊將簾子拉開,讓外面的圍觀的人看見她滿眼的淚和奄奄一息的“瑜王”。
“王爺,王爺,你醒醒,你別嚇我啊,剛才那個太監(jiān)說,陛下要逼死你,我不信,我不信陛下會這么對你,他是你親哥哥啊。”
她撲到“瑜王”身上,失聲痛哭。
“王爺,你不能就這么死啊,你不能死!”
眼見聚過來的人越來越多,太監(jiān)大驚失色,一咬牙,直接將清寧推進了馬車,一把蓋上簾子,催促道:“快走!”
馬車剛啟動,又有一輛馬車擋在了他們前面。
太監(jiān)眼前一黑。
簾子被掀開,露出秦江的臉:“發(fā)生什么事了?誰死了?”
太監(jiān)強笑道:“沒人死,就是陛下傳召瑜王入宮,明月郡主擔心壞了,哭幾句罷了?!?br>秦江一副將信將疑的模樣:“這樣嗎?正好邵家滅門案有進展了,我要向皇帝稟告,不如一起吧?”
太監(jiān)笑容僵硬,但也不想再節(jié)外生枝了,只能點點頭:“好?!?br>……
……
……
養(yǎng)心殿
“瑜王”是被抬進來的。
他奄奄一息,見到皇帝后,掙扎著起身,行禮。
皇帝并未阻攔。
清寧趕緊上前扶著他:“皇上,瑜王他……”
皇帝抬手,示意她不必再多說:“明月郡主,你為何會來這里?”
“皇后娘娘召我入宮,我在宮門口見到了瑜王殿下,”清寧含淚道,“陛下,你當真是無情無義嗎?自己的兄弟,竟也能狠心逼到這份上。”
皇帝大怒:“你這個毒婦,竟敢咒罵朕,來人,把她給我拖下去!”
清寧沒有反抗,被帶了下去。
皇帝扶著案幾站起身,看著面前的她,眼里滿是厭惡。
“清寧!”至養(yǎng)心殿門口時,皇后趕到了。
她疾步而來,先是阻攔了那些宮人,再見到皇帝,規(guī)規(guī)矩矩地行禮,而后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皇上,不知明月郡主犯了什么錯?”
皇帝:“她頂撞朕?!?br>皇后沒有動:“皇上,臣妾認為,明月郡主并未說錯。陛下強迫重病的瑜王入宮,實在是不妥?!?br>皇帝怒道:“住口!你怎敢指摘朕?”
皇后的身形晃了晃,有些站不穩(wěn),但她依舊沒有退下:“皇上,臣妾身為皇后,后宮之事,臣妾理應過